白菜小説網 > 八零漂亮后媽嫁個廠長養崽崽熱文 > 第209章 李家出事

“爸——爸?”
聽到這個稱呼,成哥整個人如同被一道驚雷擊中,整個人腦袋瓜子都是嗡嗡嗡的響。
是他耳朵聽錯了嗎
那個孩子居然叫眼前這開著豪車的男人爸爸?
張倩不是說,這個女人嫁到了他們偏遠農村二婚老男人?
這偏遠農村的二婚老男人,怎么可能開的起這樣的豪車?
難道現在鄉下人都這么有錢了?
別說是他,就是一旁的張倩都有些懵了。
她是知道周越深家有錢,畢竟之前給司念的彩禮傳播的十里八鄉都出名了。
她媽為此還回家對著她說了好幾天,說早知道就把她說給周老大了。
那會兒張倩雖然也羨慕,但想著再有錢也是在村里面,日子也不會有什么改變。
自從她進過城市,見過外面的繁華之后,她的心就被勾走了。
鄉下再有錢的人,也吸引不了她。
可這會兒看到周越深開著這樣的豪車出現在她的面前,那樣凌厲冷峻的側顏和高不可攀的氣勢。
這樣對比下來,自己身邊的,她自認為的城里男人竟顯得是那么的平庸
周越深注意到兩人格外顯眼的目光,瞥了一眼。
張倩立即神色一緊,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下意識就走開了幾步,和一旁還看呆的成哥拉開了距離。
自己以前和周婷婷關系好,也時常會去找她。
雖然周越深在家的時間很少,但偶爾也能碰見。
她不太喜歡周越深,總覺得這個男人長相兇神惡煞的,看著嚇人,像是那種會家暴的人。
當了兵回來之后,更是人高馬大的像是一座山一樣。
平時更是從不收拾打扮,整天穿著破背心,都破了洞了也沒見他換。
看起來也不像是真的賺了錢的。
所以她也就沒在意了。
可現在,有了身邊的男人對比,又看了看周越深明顯打理過的樣子,忽然就覺得,好似他也沒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差。
這會兒瞧見周越深看向自己,她還有些緊張。
正準備說些什么,卻見他已經面色平靜的移開了目光,好似她就是一個狗屎。
張倩欲開口的話一下卡在了喉嚨口。
周越深走下車,望向司念,她抱著孩子,天氣冷,小丫頭睡著了,她雙手都抱著,騰不出手。
濃黑的眉一皺,大步上前接過孩子,嗓音低沉溫柔:“給我吧,辛苦你了。”
司念搖了搖頭,“瑤瑤也沒睡一會兒,不累,不過天冷,咱們趕緊回去吧。”
她說著,看向停在前面的桑坦納,表情有些微妙。
疑惑的看向周越深:“這車?”
她都奇了怪了,老男人存款在自己這里,他從沒要用過,然而之前結婚的彩禮,各種置辦婚禮的費用,
以及自行車,就花了不少錢了。
老男人不會是挪用公款了吧?
她知道周越深這樣聰明的人,肯定不可能會一點準備都沒有。
只是這段時間花的錢不少。
這會兒又開了一輛豪車,雖然司念不太懂車,但是桑坦納這樣出名的豪車,她還是看得出來的。
這在這個年代,算得上是頂級豪車!
都可以在城里買好幾套房那種。
雖然想著周越深當老板,買好一點的也正常。
但司念總覺得,周越深不像是那種為了面子會買這么貴的車的人。
“現在天冷了,騎車太冷,不方便。所以我讓于東去找了渠道,買了一輛車,雖然是二手的,但改裝過了,和全新的一樣。”
周越深說著,看她的表情。
擔心她會因為是二手的而不喜。
畢竟司念在生活質量上,和他們不一樣。
他們城里人講究的都是一手,正牌。
這樣才有面子。
周越深雖然不喜和那些人接觸,但并不是什么都不懂。
司念:“”
半年前她來周家的時候,周家連自行車都沒有。
可這會兒,老男人居然說天冷騎車不方便?
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買的車?
有錢人的想法就是這么的樸實而無華?
看司念沒說話,周越深又補上一句:“你不要嫌棄,以后我給你買新的。”
司念:“”她哪里表現出嫌棄了?
“爸爸,這是我們家的車?”周澤寒圍著車繞了好幾圈,這才噔噔噔跑過來,拉著周越深的衣角,小臉寫滿了激動:“我們家有車啦?”
周越深垂眸看兒子高興的小臉,微微頷首,又看向一臉吃驚的大兒子:“你們先上車吧,我們裝好媽媽買的東西,就回家。”
“耶!坐車回家咯!”
小老二興奮的沖過去,新奇的左摸摸右摸摸。
周越深在小老大的帶領下,進了百貨公司,將司念買的大包小包提了出來。
身后還跟著兩個幫忙提東西的工作人員。
周圍路過的人看著一家子買的這么多東西,都紛紛停下腳步看了過去。
看見他們走向那輛停著的桑塔納,瞬間唏噓不已。
難怪買這么多東西,富豪啊這是。
還沒走的成哥和張倩也傻住了。
剛剛他們還在嘲諷司念是不是不敢進百貨公司,買不起東西。
下一秒人家就提著大包小包的走出來。
張倩手中的那兩個小袋子,此刻顯得是多么的滑稽和磕磣。
然而還不等他們反應過來,周越深已經上了車,關上了車窗,隔絕了他們的目光,車子掉頭離開。
……
已經是下午五點,司念和周越深本來是打算開著車回家的。
結果還沒出城,兩人就接到了周婷婷一家出事的消息。
警方讓他們過去一趟。
聽說周婷婷一家吃鹵肉中了毒,剛從醫院蘇醒過來。
因為他們一家做鹵肉,中毒的人家很多,現在家屬鬧得很大。
一家子沒辦法,就說是周家教他們做的鹵肉,是周家陷害他們,所以才會通知了兩人。
聽到說小姨中毒了,小老二興奮的表情緊了緊。
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旁邊的哥哥。
周澤東坐在后座,抱著自己的妹妹,垂著眸,小小的眉眼說不出的冷淡。
仿佛早已在他預料之中
市中心醫院。
此時醫院外面吵鬧成了一片。
還有幾個警方正在勸導安撫情緒激動的家屬。
司念和周越深帶著孩子過去的時候,看到了熟人。
是李大隊長。
李大隊長看到兩人,表情也是復雜。
畢竟今年他接觸最多的案件,就是關于周家的了。
不是之前劉嬸的、就是司家的。還有林家的,現在又是周婷婷一家出事
感情這家子把他今年的業務都全包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周越深完全不知道周婷婷做鹵肉一事,這會兒聽說她因此中毒,也是疑惑。
他同李隊長認識的時間長,兩人之間也算是好兄弟。
李隊長道:“聽家屬說是周婷婷的媽從哪里學會了做鹵肉,然后前幾天就自己動手做準備做生意,為了讓大家照顧她的生意,請鄰里鄰居都嘗了,結果大家都食物中毒了”
“雖然不太嚴重,但現在家屬鬧得很,說要李家賠錢。周婷婷的婆婆一聽說要賠錢就把事兒全推給周婷婷和你家了,說這是嫂子教他們做的,是你們害了他們。”
周越深聽完,臉色一沉。
司念也有點愣怔,她什么時候教過周婷婷做鹵肉,她怎么不知道?
想著前段時間,周婷婷去周家,忽然低服討好的事情,她挑了挑眉,難道周婷婷當時的目標就是鹵肉的配方?
a  果然,瞧見了李大隊長和他們說話,周圍的人紛紛圍了上來。
“你就是周婷婷的大哥是嗎,你們還有沒有良心了,為了做生意害人,我婆婆都差點被毒死了,趕緊賠錢,不然我告你們!”
“你們怎么能這么惡毒,無良商家害死人啊!”
周越深看向一行人,這些人情緒激動。
也是,只是吃了點肉,誰知道居然把自己吃中毒了,誰能不生氣?
他道:“我們沒教過周婷婷做鹵肉。”
“還想推卸責任,你們一個推一個,還有沒有良心了啊!”
司念站出來道:“這個鹵肉,跟周家沒關系,鹵肉完全是我自己做的,周越深又不會,怎么可能教周婷婷。”
“你騙人,我們都查過了,市場上賣的鹵肉就是你們周家送來的貨!”
司念平靜的道:“是沒錯,但那是周越深幫我娘家售賣的肉而已,再說了,你們誰聽說了我們市場上賣的肉吃中毒過人了”
大家愣了一下,顯然也沒聽說過這件事。
可這會兒沒有得到處理,心里也憋屈,自然不可能因為司念的三言兩語就放過他們。
“周婷婷說就是你們教的,還能有錯?她不是你們的親妹妹?”
司念聽到這話,笑了:“前段時間,周婷婷帶著婆家去我們周家動手打我們的事兒,你們應該也知道吧,她小叔子因為這件事,現在還被關在牢里沒出來呢,你覺得,我會教一個對我動過手的人做鹵肉嗎?”
眾人又愣住了。
這件事傳播的確實是很大,不僅是周婷婷的小叔子出了事情,就是周婷婷的婆婆也因此被人舉報丟了工作。
大家當時還唏噓不已了,心想著這家子是什想不開,居然帶人去找周家麻煩。
難道這件事真的跟他們沒關系嗎?
“那周婷婷為什么會說是你們教的?”
“因為她不說是我們教的,就得自己負責任賠錢了,當然要推卸責任了。”
大家聽完,還有些游移不定。
這個時候,一旁的小老大開口了:“我知道,我看見媽媽和姥姥做鹵肉的時候,小姨在外面偷聽。”
小老二也站了出來,“對,她還不讓我告訴媽媽。”
眾人聽完,臉色頓時極為難看。
如果思念那樣說,他們只是懷疑的話。
那兩個孩子的話,徹底讓他們確定了這件事。
之前就聽說周婷婷和娘家人關系不太好了。
平時逢年過節沒見她回過家,有人問她她還說家里沒什么人。
就知道不愛回去。
這會兒估計是看司念教自家娘家做鹵肉賺了錢,所以眼紅了去偷學。
不然兩人的關系那么差,司念怎么可能會教她。
“該死的周婷婷,想害死我們是嗎!”
“李家人也是不要臉,當時李大姐還說什么是自己花錢去學的,現在一出事就推卸責任,我呸!”
“這件事她不賠錢,我打死她!”
一行人也不是不講道理的,既然周越深和司念都說清楚了,那他們肯定也不好找他們麻煩了。
周婷婷都嫁出來這么多年了,俗話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,這件事又是在李家出的,他們沒道理去找周家的麻煩。
一行人沖進病房,扯著虛弱的周婷婷和李媽媽的頭發就開始開始大罵。
“媽的,死騙子,還想推卸責任不賠錢!”
“你大嫂都說了,你之前還帶人去打她,她怎么可能教你做鹵肉。”
“我看你們就是不想賠錢,才推卸責任,你真是太惡毒了!”
“難怪聽說李老大要跟你離婚,活該!”
周婷婷和李媽媽吃了鹵肉,中毒剛清醒沒多久。
這會兒還虛弱的很,被一群女人扯著頭發,是毫無抵抗之力。
這會兒也懵了。
“你們說什么,這就是我大嫂教我的,我沒騙你們。”
“呸,還在說慌,你侄子都說看見你偷學了,你還威脅他們不讓他們告訴家里人。”
周婷婷聽到這話,臉色頓時蒼白。
一旁的李媽媽也懵逼了。
本來她想著這件事出事了,實在沒辦法,反正推給周家,周家那么有錢,肯定能賠錢的。
她原本以為是周家記恨之前他們做的事情,所以給了周婷婷一個假配方,害他們!
她還義憤填膺的想著去找麻煩,讓周家賠錢的。
誰知道,人家根本就沒教過他們!
是周婷婷自己偷學的!
想到這個可能,李媽媽差點就氣暈過去。
這個蠢貨,這是要害死他們李家了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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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念和周越深做了筆錄,也就離開了。
知道沒事之后,也沒管周婷婷一家的死活。
上了車后,司念多看了小老大一眼,說:“你們看見周婷婷偷學了?”
周婷婷都沒在他們家晚上待過,怎么可能偷學呢。
小老二聽到她媽媽的話,表情一下就慌了。
然而小老大卻開口了,天真的望著司念說:“媽媽,是的,我看見了。”
司念頓了頓,搓了搓手臂的雞皮疙瘩。
如果不知道小老大真實的性格的話,她可能就要信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