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菜小説網 > 八零漂亮后媽嫁個廠長養崽崽熱文 > 第320章 身世之謎 四千字大章
    司念人沒回過神來,但是已經下意識的去搜索關于小老大小老二親人的的信息。

    小說中,他的母親生下瑤瑤沒多久就去世,父親失蹤。

    所以大家下意識都把他們當做孤兒。

    這個年代找一個人很難,所以找不到孩子的父親,三個孩子只能由親人幫忙看護。

    最后才落到了周越深的手上。

    后期周越深雖然賺錢了,但他為人低調,根本沒多少人知道他的家底。

    小老二和瑤瑤去世的早,更沒有后續劇情。

    小老大雖然成了科研人員,但他也低調,最后也出了事。所謂的什么血脈至親,從始至終都沒出現過。

    可現在卻忽然冒出來了。

    只有兩個可能,一是騙子,二是看到兩個孩子上報紙出名了,所以改變了主意。

    但不管怎樣,司念都對這人沒什么好感。

    能拋棄三個親生骨肉離開不聞不問的男人,能是什么好東西。

    她之前還是大意了,兩個孩子這么小,就不應該把他們放到明面之上。

    忽略了這個年代報紙的傳播速度。

    她看向記者,道:“沒錯,孩子不是我們親生,他們是被人拋棄的孤兒。我丈夫是他們的舅舅,因為三個孩子被人拋棄無法生活,所以接管了他們,現在孩子戶口已經在我們戶下。”

    對方正要開口,被司念打斷,“據我所知,孩子母親早年去世,去世之前被丈夫拋棄。除此之外,他們沒有別的親人,如果有,那只有那個拋妻棄子的混賬爹。但我認為,一個稍微有點良心的男人,都不會還有臉上門認親。”

    司念道:“像是你們這樣正規的報社,肯定不會幫這樣的一個缺德男人認親吧。”

    記者滿嘴的提問還沒出口,就被這樣堵在了嗓子眼。

    這會兒如果他們幫助對方,那不就是為虎作倀?缺德?

    記者嘴角抽了抽。

    司念沒搭理他們,進了屋。

    周越深正好出門,似乎是聽到了外面的聲音,看向門口還沒走的記者,他微微蹙眉,“記者?”

    司念驚訝:“你怎么知道?”

    周越深眼神微瞇,“這幾天一直有人在附近游走,都是生面孔。”

    周越深來這里的時間不長,但是環境卻早已熟悉。

    什么人見過什么人行為奇怪,一眼就看出來了。

    對方這么明顯的盯著他家,他自然察覺出來。

    早上讓于東去查,得到消息是記者。

    說是因為小老二拐賣事件鬧得太大,所以才會引來這些人。

    司念面色嚴肅了一些。

    她竟然都沒發現。

    說不定他們都被偷拍了。

    在八十年代被偷拍,那還真是一件稀奇的事情。

    但這并不叫人驚喜。

    能驚動記者這樣做的,那小老大的父親的身份應該不會簡單。

    騙子的話,估計做不到這個地步。

    她推著周越深進門,兩人上了三樓書房,從這里往下看能看到外面還沒有走的記者,她同他說了這事。

    司念放下床簾,也有些好奇,“你知道你姐的丈夫是誰嗎?”

    周越深站在一旁,目光盯著樓下的方向,聽到這話,抬眼看她。

    幾秒后。

    他垂眸,接著把拐杖放到一旁。

    他蹲下身子,把她散開的鞋帶拿起來,系上。

    忽然的動作,司念怔了一下。

    反射性的低頭,從上往下看是男人的發頂,健壯的肩頭以及晦暗的臉色。

    她心一跳。

    忽然意識到,一直沒有被提起過的周越深的大姐,似乎情況沒有那么簡單。

    周越深站起身,他其實已經不用怎么拄拐杖了,就是上樓會麻煩些。

    他嗓音低沉,道:“這件事,有點復雜。”

    司念靜靜的聽著他說,“我姐并沒有結婚。”

    司念吃驚了:“沒結婚?”

    周越深微微頷首,“也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,我常年在外,對家里的情況并不是很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對方是下鄉知青,那年代查得嚴,很多家世顯赫以及沾點邊的人都被送農場牛棚。”

    “那男人便是其中一個。”

    周越深徐徐道來。

    當時家中只有周婷婷和他姐周蘭。

    周蘭看上了隔壁村一個下鄉知青,對方長得帥氣且有文化,因為過去太久,很多人只記得對方叫做志遠,姓氏一概不知。

    兩人沒多久就在一起了,來年就生下了周澤東。

    但不幸的事,很快男人家里人找關系返城。

    之后兩人聚少離多,在周蘭懷上瑤瑤之后,這個男人就自此消失,再也沒有回去過。

    周蘭被拋棄,將對男人的怨念卻發泄到了年紀稍微大一些的小老大身上。

    導致小老大從小就自閉敏感。

    在不久周蘭就去世了。

    周越深回來知曉這件事,便找人去查。

    這才知道,對方用的竟是別人的名字。

    而且兩人也沒有結婚,只是對外這樣宣稱而已。

    甚至從一些一同下鄉的人的口中得知,這個男人似乎有妻兒,也就是說,周蘭當了情婦,還給他生了三個孩子,最后被拋棄。

    周越深想找到對方,但即便是他找關系,一個名字都是虛假的人,加上離開時間太長,卻也是大海撈針。

    周越深也權當他已經死了。

    卻沒想到,忽然有個人冒出來,說自己是幾個孩子的血脈至親,著實可笑。

    司念聽完,唏噓不已。

    難怪來到周家之后,從沒聽任何人提過周蘭的事情。

    她原本以為是死者為大,所以沒人再提過往。

    卻沒想到竟是如此。

    不過這也更加肯定,那男人絕不是什么好東西。

    “對方能夠這么輕松的隱藏身份還不被發現,估計有點底蘊。”司念說。

    周越深撩眼,看她:“你擔心他能把孩子要回去。”

    司念道:“對,小老大學習成績優秀,小老二雖然這方面不明顯,可也上了報紙,成了小英雄,對方這會兒主動找記者來問候我們,但不露面,怕是對兩個孩子有了想法,但估計還不想讓我們知道他到底是誰。”

    “能有這個本事,必定也是不簡單的。”

    周越深拿起放在一旁的拐杖,說道:“放心,我不同意,沒人能帶走他們。”

    “你最近小心些。”

    他說得認真。

    司念看出他認真,也嚴肅起來。

    而此時,隔壁新搬來的鄰居家也回來了。

    方慧剛牽著兒子回家,他們搬來沒多久,現在很多東西都沒有,她不會做飯,所以都是在外面買吃的。 看到有記者蹲守在門口,眉頭一皺,心里有著微微不滿,“不就是一個比賽嗎,這些記者至于這么大驚小怪嗎??”

    她的旁邊站著一個七歲左右的孩子,對方穿著一身小西裝,戴著帽子,一副精致富家小少爺的打扮。

    方慧面對這些記者,很是不屑。

    她已經搬來幾天了,早就注意到了記者,她在京市的時候,也時常遇見這些人。

    畢竟她兒子可是天才,五歲就參加青少年數學比賽奪冠,七歲就跳級上四年級,被稱為年紀最小的天才。

    在京市的時候就十分出名,還上過電視。

    搬過來這里,是因為出了一點事,瞧見記者的時候,還以為是來蹲她兒子的。

    誰知道她自信滿滿的迎上去,才知曉對方蹲的是她隔壁一家。

    方慧沒想到對方的目標不是兒子,心里郁氣又覺得丟人。

    也就朝著周圍打探了消息,才知道了隔壁人家姓周,男人開養豬場,女人當外語老師,家有三個孩子,兩兒一女。

    老大參加了什么數學比賽,拿到了第一,還上了報紙。

    老二被拐賣幫助警方捉拿了人販,也得了獎勵。

    總之是十分顯眼的一家。

    但這在從京市來的方慧來說,根本就不算什么。

    京市拿獎的孩子多了,這樣都能上報紙,只能說還是地方太小。

    她很是不屑。

    然而這么久了,竟還在蹲,剛剛從她和兒子旁邊走過,依舊對自家兒子這個真正的天才視若無睹,這樣的差別待遇讓方慧心里微微不適。

    這個時候,小老大小老二也回來了。

    旁邊還跟著蔣究。

    講究嘴里咬著一根棉花糖,兩個孩子手上抱著一堆破木頭。

    小老二說燒柴做飯好吃,剛好他們回來的時候,路過筒子樓看到有人家丟掉的木頭,于是就抱回來了。

    兩個小家伙都是臟兮兮的。

    方慧聽到聲音,掉頭掃了一眼。

    瞧見幾個臟兮兮的孩子,下意識拉著兒子拉開了距離。

    等幾人走過去,才低頭對兒子說,“博文,看到了嗎,你要是不好好聽媽媽的話好好學習,以后就會變得和他們一樣去撿垃圾。”

    方博文才不過七歲,眼神卻已經帶著隱隱高傲,皺眉看了小老二幾個孩子一眼。

    本來他看見有同齡人,還是很開心的。

    自己來了這里這么久,除了隔壁蔣家,就只有筒子樓的那些孩子了。

    他媽不讓他跟筒子樓的那些孩子玩,說會拉低自己的身價。

    讓他去找蔣家的孫子玩。

    可自己找蔣究說話,他看起來蠢蠢笨笨的,乘法口訣不懂,算術也不懂,感覺一點都不聰明。

    他不喜歡和笨蛋玩。

    這會兒看見幾個同齡人,沒想到居然這么臟臟的,還撿垃圾。

    當即就皺緊了眉頭。

    方慧說完,也不顧三個轉頭疑惑看向自己的孩子,拉著兒子挺胸抬頭的朝著自家大門走了進去。

    然而她剛走進門,就聽見隔壁吵吵嚷嚷的聲音。

    “媽媽,媽媽,我跟小蔣帶回來好多柴火,是不是就可以做柴火雞了?”

    她下意識看過去,卻見剛剛臟兮兮的幾個孩子,正站在隔壁的院子里,大呼小叫。

    方慧難以置信。

    她原本還以為剛剛那幾個孩子是撿垃圾的。

    畢竟這地方又落后又窮。

    到處都是撿垃圾的窮孩子。

    怎么也沒想到竟然是隔壁家的孩子。

    住著這樣的房子,怎么會這么不愛干凈?

    方慧想著從周圍打聽得來的消息,聽說男方雖然是開廠的,但是是鄉下來的。

    難怪孩子養成這樣。

    這樣的孩子,用得著記者蹲?

    真是少見多怪。

    **

    周越深休養了兩天,就去養殖場了。

    他不忙的時候,會帶著大黃過去,在養殖場的地方很空曠,大黃可以隨處奔跑,也不用擔心會沖撞到人。

    有了主人的寵愛,大黃毛色都亮了幾分。

    小豬仔躲著的時候,它還能找回來。

    幫了大伙們很多忙。

    周越深煙抽完,他站在路邊,眉宇俊朗,攏著風,喚了蹦蹦跳跳的大黃一聲。

    大黃立即就吐著舌頭回來了。

    周越深忙的時候,不允許它亂跑。

    這時候,于東走了過來,說:“老大,查到了,是青年報社的人。但我找人問了,不是市里的人找的報社。”

    周越深拍著大黃腦袋的手一頓,用腳碾滅了地上的煙蒂,才開口:“不是市內?”

    他雖然也大概猜測到對方有些能力,但沒想到不在本市。

    外面的人插手?

    “對,對方不愿說,我找人揍了一頓,才得到一點有用的消息,雖然不知道到底是誰,但聽說,是那邊來的。”

    于東眼神閃了閃,提到一個不太想提的名字。

    京市?

    周越深垂眸沉思。

    難怪早年自己翻遍了整座城市,都找不到任何有關于三個孩子父親的消息。

    竟是京市人。

    那既是那邊的,又怎會知曉幾個孩子的消息。

    難道,他一直盯著……

    見他不說話,于東下意識抬眼,對上他的臉,周越深神色冷漠,眼眸陰冷。

    于東一抖,被嚇了一跳。

    “老蕭在那邊,可以讓他查查。”

    周越深說。

    于東臉色一肅,能動用老蕭,看來老大是動真格了。

    也是這男人早些年害了周大姐,拋棄了三個孩子。

    現在孩子好不容易過上好日子了,竟然光明正大的找上門了。

    換做誰都氣。

    于東想到什么又說:“對了,旁邊的地也談下來了,咱們養豬場不是夠了嗎,怎么又要買地,難道你想擴展?”

    周越深收回目光,若有所思道:“念念的提議,但也不錯,我確實是打算擴展。”

    他的生意,做的還是太小了……

    **

    司念嘲諷記者過后,記者倒是沒再來了。

    不過這天買菜倒是碰見了隔壁新搬來的人家。

    幾個筒子樓的女人正在圍著她說話。

    滿臉討好。

    估計是沒注意到她,還在說:“有啥厲害的啊,比起你家博文差的遠了,七歲就上四年級,簡直就是天才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