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菜小説網 > 主人公叫莊明月展宴的小說 > 第385章 普通感冒而已
給她清理好臉上的血跡,徐澤楷摘下了口罩,笑得陰狠,“…你不配知道他是誰!”
莊明月用力呼吸了一下,頭痛的好像要裂開,沒過多久,她突然開始劇烈咳嗽了起來,口中的血從嘴角溢了出來。
見到莊明月這樣,徐澤楷并未驚慌,而是默默像個旁觀者一樣看著她,被病痛折磨痛苦著。
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,徐澤楷給莊明月喂了兩片藥,親眼看著她恢復正常,才將她轉到了普通病房。
展宴揪著從手術室出來的徐澤楷質問,“她到底怎么回事!”
徐澤楷聲音輕飄飄的,深情的桃花眼慵懶的掀起看了他一眼,嘴角勾笑著,“醫院的規定,她病情的知情權,只有直系親屬,或者她的配偶才能知道。不知道…你…想要承認那一種身份?”
徐澤楷說話的語氣慢吞吞的,他又‘啊’了一身,“我差點忘了,你跟她是兄妹。”
展宴冷眸注視,話語狠道:“我要聽的不是你這些廢話。”
他手上的動作一點一點的用力,徐澤楷并沒有感到任何生氣,“…展宴,你對她…真的是越陷越深了!”
“該不會,已經愛她愛的無法自拔?”
徐澤楷大笑了起來,“哈哈哈…真是荒唐啊!你可是莊海生的親兒子,你和莊明月是沒結果的。”
展宴是莊海生親生的這件事,除了徐澤楷根本沒有第二個人知道這件事。
徐澤楷視線落在了某一處的角落,投過來的目光,應月瑤嚇得捂住了嘴,瞠目瞪大的目光,震驚的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一切,眼中的漣漪被波動著。
展宴跟莊明月…竟然是…親兄妹!
這…這怎么可能!
這根本不可能!
如…如果要是真的是親兄妹,展宴還知道的話,那她們不是……
瘋了,他真的是瘋了!
應月瑤不知道展宴跟徐澤楷又說什么,她踩著不穩的三公分高跟鞋,逃離似得跑出了這一層樓,腳步不穩,一直跑出了醫院,看著刺眼的陽光,她才慢慢的緩過神來。
應月瑤來醫院是為了過來復查,她剛好走出檢查室就正好看到展宴也在,她是想上前跟他打招呼的。
沒想到…會讓她聽見這樣的一個驚天大秘密。
應月瑤無論如何都消化不了這樣的消息,她回到應家都沒有搭理應靜雅的話,而是大腦一片空白的回到了房間。
坐在梳妝臺上,鏡子里透出了應月瑤那張蒼白憔悴的臉,目光有些無神,不知在想什么…
越想,應月瑤就越發覺得可笑。
展宴明知道莊明月和他的關系,卻…跟她一次又一次的發生關系。
哪怕他們訂婚四年,她再怎么主動,展宴連正眼都不會瞧她一下。
這件事是不是除了他們沒有第三個人知道?
要是莊明月知道這件事了,她會怎么樣?
一個大膽邪惡的念頭,在她腦海里慢慢資深…
莊明月!
這都是你逼我的。
要怪就怪你沒有早點死!
你多活一天,他永遠都不會正眼看我!
莊明月從vip病房醒來時,第一眼看到的事在一旁的汪嬸,見到人醒來,趕忙上前說:“展少爺剛去機場接先生了,臨走前吩咐說,要是你醒來就讓大小姐現在醫院休息幾天,等完全好了之后,到時候展少爺會給你辦出院手續。”
莊明月胸口有些痛,喉嚨也好想被血糊住了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不是說,父親過幾天才會回來嗎?
現在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?
看樣子徐澤楷還是幫她瞞住了病情了,莊明月想要起床,卻發現自己渾身都沒有力氣。
汪梅也是個話癆子,突然就讓她想起了蘇暖暖…
“…醫生說了,大小姐流鼻血是最近吃的太補了,不是人參黨參雞湯,就是補氣血的中藥…總的來說,沒事的。”
“大小姐放寬心,等出院先生回來,展少爺就不會欺負你了。”
“好!”莊明月聲音沙啞的只說出一個字。
莊明月在醫院將近住了半個多月,徐澤楷為了讓她親眼見證莊家的落寞,給原本沒有想繼續活下去的莊明月,將平常吃的藥,換成了化療用藥。
每次徐澤楷親眼盯著,讓她把藥吃下去,都快忘了,徐澤楷是一直以來想讓她死的人。
展宴每天大部分時間都在公司陪著她,期間…姜曼來過醫院,但是展宴的保鏢將她攔在了門外。
莊明月聽到了,沒有說話,甚至…她還聽到了一個小女孩兒的聲音,語氣怯怯的。
她記得,姜曼不是懷了個兒子嗎?
這些天也不知道怎么了,外頭隔三差五的下雨,莊明月穿著一身藍白色條紋病服,走下了病房,在療養散步的公園區里。
看著一片片凋零泛黃的樹葉落下,她伸出手,那片葉子正好落在她的掌心。
再過幾個月,這一年就快要過去了。
她還能活到明年,看到新一年的太陽嗎?
這一次,她連三十一歲都活不到了…
她不甘心嗎?
莊明月似乎沒什么有不甘心的。
心里好像也沒有太掛記的人,她的那些朋友,如今都有了自己想要的生活。
她不在出現打擾,對他們來說才是最好的。
比起前生,這一世已經好很多了。
起碼她有像蘇暖暖,許言,單莫成這樣的朋友…
她也在自己理想的大學畢業。
她畫了不少畫,也都得了獎。
這四年,她拜了許教授為師,走遍了所有地方…
終于也看見了媽媽年輕時候的照片,她的腦海里不再是那些模糊片段的身影。
莊明月坐在長椅上,忽而,一個與他穿著同樣病服莫約在四五十左右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,手里拿著一份報紙,就在她旁邊坐下,“…小姑娘,今天就你一個人?”
莊明月眸光看了眼他的側容,五官端正,氣度不凡,給她有種既熟悉有陌生的感覺,但是這種感覺,讓她并不討厭。
“嗯。”莊明月收回視線,看著草坪上一個母親在跟一個八歲大的孩子在玩耍。
“生了什么病?年紀輕輕的就住了院。”
莊明月淡淡的吐出一句話:“普通感冒而已。”